老人的眼神終於有了波。他拿起一顆西紅柿，用自己的儀掃描，又拿起一顆青禾果，反覆看了好幾秒。
“什麼價？”他問。
程柚看向周玲。周玲會意，湊近低語：“西紅柿品相很好，1%左右的黑市價，一顆400到500穩的。青禾果……你這個是0%的吧？那不一樣。0%的一級能量果，市面上幾乎見不到流通，你定個價，他不要我可以幫你另找買家。”
程柚心中快速計算。需要空間，需要錢購買草莓種子和防護裝備。黑市易，一錘子買賣，不宜戰。
“西紅柿20顆，450一顆，九千。青禾果10顆，800一顆，八千。”報出一個在周玲建議基礎上略微上調的總價，“一共一萬七。你幫我收個好點的二手空間手環，剩下的折星幣。”
老人沉默片刻，從櫃檯下出三隻手環，一字排開。
“二手的，就這幾個了。”他的聲音依舊沙啞，“這個，一立方，功能完好，外表有刮痕，八千五。這個，一點五立方，讀取速度有點延遲，一萬二。這個，”他頓了頓，手指點向最邊緣那隻略深、邊緣有些磨損的手環，“兩立方，韓-19型，老款，但皮實。上一任主人是個退役老兵，用得很惜，除了容量小點沒病。一萬八，不講價。”
程柚拿起那隻兩立方的手環。手沉實，合金錶帶己有明顯劃痕，但接口乾淨，能量槽滿格。戴上，嘗試用意念探——一片約兩立方米的灰空間，空空，西壁堅實。作反饋確實不算靈敏，但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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