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好從雲層後面出來，照在那服務生口。一截匕首柄在外面，刀己經沒進去了。暗的洇溼了白制服，在月下泛著黑。
程諾的腳後跟磕在石頭上。
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花園裡，足夠讓人聽見。
韓暉回過頭。
程諾僵在原地。想跑，腳像釘在地上，不了。一無形的力從西面八方過來，得不上氣，得膝蓋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瞪大眼睛，看著韓暉一步步走過來。他的步子還是那樣，不不慢，和剛才散步時沒什麼兩樣。
那個服務生己經拖著服務生消失在拐角裡，腳步聲也聽不見了。
韓暉站在面前，低頭看。
“程小姐。”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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