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外走廊，夜裡11點35分。
顧星的手被碘伏染黃褐，指裡還殘留著簽字時蹭到的紅印，乍看像是跡，目驚心。
握筆的手抖不止，在“二次開腔手同意書”上的簽名歪歪扭扭，猶如畫符，最後一筆甚至劃破了紙張。
“家屬快點！”醫生一把奪過同意書，作急促得像是搶奪救命稻草，轉衝向ICU。
白大褂下襬掃過顧星的膝蓋，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再磨蹭，閻王爺都得給你爸發住通知書了！”
護士抱著袋飛奔而過，對著對講機高聲呼喊，聲音幾乎撕裂：“O型！再加西個單位！病人凝功能快崩潰了！再不來就只能給閻王爺輸了！”
顧星雙一，重重跌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後腦勺撞在牆上卻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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