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無表地盯著前方，微微搐。數秒後，他忽而嚴厲起來，呵斥道：“別胡言語了，阿鶴！我們都不是初出茅廬的臭小子了，就因為這點話，你就搖了嗎？別開這種玩笑了！”
“哼。搖？你把說我說出的實話視為搖嗎？戰國，”鶴中將說，“搖的人可不是我啊。”
他們不歡而散。
鶴走出辦公室後的表最初還是冷肅的，嚇得走廊上在門口站崗的海軍們一個個目不斜視，腰抬頭，唯恐被尋出錯遭呵斥。
鶴中將不比別人，實際上並不嚴厲，甚至稱得上十分溫和。
可只要用失的眼神微微一掃，再淡淡地說上一句“訓練不夠”，就足以讓一群年紀輕輕的大小夥子面紅耳赤、面掃地，被同僚們鬨笑著嘲諷上足足一兩年時間。
年輕的海軍們列著隊在小道上奔跑，一張張朝氣蓬的臉。
他們在鶴路過時紛紛站定，舉起手向敬禮。鶴點一點頭，他們就重新列著隊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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