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
李世民心中平靜了下來，看向了張阿難。
“陛下，燕王，他，他……他正在大量收購羊。”這一次，張阿難再也不敢瞞。
燕王，你自求多福吧。
“買羊？”李世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奴婢也不知，聽說燕王大量收購羊，奴婢還特意找執失思力將軍問過，是不是草原上對羊有什麼特殊的用法。但執失思力將軍說，在草原上，羊並沒有什麼用，甚至還不如羊糞有用。可以這麼說吧，草原上的那些牧民，就算是看到了一堆羊，也本不會彎腰去撿。”
李世民看了張阿難一眼。
這小子，之前還覺得頗有自己的雄風，年紀輕輕就把突厥打得落花流水，但是現在看來，還真是個不安分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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