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能？！”
蘇沐白死死盯著無痕，眼中閃過一抹激之。
九年
他已經在這最後一條至高規則上，卡了整整九年！
這已經超過了他之前修煉時間的總和。
九年間，他嘗試了無數種方法。
但每一次衝擊，都會被那九條規則與神的聯合鎮，狠狠地反彈回來。
那是九條圓滿規則的集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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