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5月15日 凌晨3:00 北京某安全屋
蘇晚卿己經三天沒睡好了。
林曉雪失蹤後，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裡，林曉雪站在黑暗中，朝出手，裡喊著什麼，但聽不清。想跑過去，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然後那個灰男人出現了，把林曉雪拖進更深的黑暗裡。
每次都在這時候醒來，渾冷汗。
今晚也一樣。
坐起來，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安全屋很安靜，只有隔壁房間張瑞華翻紙的聲音。還在工作，這些天幾乎沒怎麼閤眼。
蘇晚卿下床，推開門。張瑞華坐在桌邊，面前攤著一堆檔案，旁邊放著一杯己經涼的茶。看到出來，抬起頭。
“又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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