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的出現，像是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就掀起了滔天巨浪。
餘朝想要起，奈何雙腳被釘死在了椅上，只得有氣無力地坐了回去，然後向韓信揮了揮手。
幾年的接下來，韓信對這位老人的脾可謂是一清二楚，同樣也知道對方庸人自擾的痛苦。
他無比痛恨，無能的的自己。
就像現在的揮手一樣，不是拒絕，而是無能為力，同樣也是不忍。
韓信鼻頭一酸，頭哽住，剛準備說些什麼，便見那章邯猛地撲跪在椅前，額頭重重磕在青石地上。
一顆顆黃豆大小的淚珠從他眼睛滴落，哭了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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