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順著林默的脊椎往下，浸了襯衫後背。黑西裝男人的皮鞋踩在車庫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像敲在他繃的神經上。男人很高，肩寬背厚，墨鏡遮住了半張臉，只出線條冷的下頜，手裡拎著個黑公文包，步伐不快，卻帶著不容閃避的迫。
“小林！快！”陳建國在麵包車裡嘶吼，聲音都劈了，“是周明遠的人！他們抓了我孫子，我籤洩協議！”
林默瞥向麵包車副駕，那裡空著，老陳的手機扔在座位上，螢幕亮著，是張照片——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舉著棒棒糖，笑得出兩顆小虎牙。這大概就是他孫子。
黑西裝男人離他只剩五米了。林默突然注意到，男人左手手腕上戴著塊表，錶盤是黑的，邊緣有圈銀紋路，和昨晚那個金屬片的質有點像。
“上車！”陳建國己經打開了麵包車後座的門，探出半個子來拽他。
林默沒再猶豫，猛地矮鑽進車裡。車門“砰”地關上的瞬間，他聽見後傳來破空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著車門飛了過去。
“坐穩了！”陳建國一腳油門踩到底，麵包車像頭驚的野豬，猛地竄了出去，胎地面發出刺耳的尖。
林默後腦勺狠狠撞在椅背上，眼前發黑。他回頭看，黑轎車己經調轉方向，跟了上來，兩車距離在迅速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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