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辦公室門口，指尖的金屬球涼得像塊冰。王經理的笑容在晨裡顯得格外陌生，後的白外賣箱懸浮在半空，箱口的熱氣己經散去，出裡面疊得整齊的紙條——和他第一次收到的便籤紙一模一樣。
“王經理，你……”林默的嚨發，後背的傷口又開始作痛。他一首以為王經理是可以信任的，那個在會議室裡強撐著和周明遠對峙的人，怎麼會和漂浮的外賣箱扯上關係？
“別張。”王經理拿起外賣箱，作自然得彷彿那箱子本該懸浮，“我不是周明遠的人，也不是你父親的敵人。我們是‘守夜人’。”
“守夜人？”
“一群守護‘星塵’碎片的人。”王經理將外賣箱放在桌上，推給林默，“你父親、老李、趙衛國，當年都是守夜人。只是後來出了岔子，有人想獨佔‘星塵’，有人想毀掉它，才分了幾派。”
林默想起父親日記裡的火災，想起錄音筆里老李的懺悔，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住。原來那些恩怨，從一開始就圍繞著“星塵”。
“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出現？”他盯著王經理的眼睛，試圖從平靜的表裡找出破綻。
“因為‘星塵’的另一半核心，最近有了靜。”王經理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和周明遠在會議室裡的暗號有點像，“周明遠只是個跳樑小醜，真正危險的人，一首躲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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