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鳴笛聲刺破老書店的寧靜，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衝進室，將昏迷的張叔小心翼翼地挪上去。林默站在一旁，手裡攥著那支錄音筆，金屬外殼冰涼的讓他保持著一清醒。王經理正低聲和醫護人員代著什麼，側臉在晨中顯得格外疲憊，鬢角甚至冒出了幾刺眼的白髮。
“資料被，張叔反水……”阿星蹲在地上，用手指摳著地板裡的灰塵，“守夜人這下算是徹底了。”
林默沒說話，目落在檔案櫃最底層的屜上。張叔暈倒前指著這裡，除了錄音筆，會不會還有別的東西？他悄悄走過去，藉著整理散落檔案的作，再次拉開屜——裡面果然還有個東西，被在一堆廢報紙下，是個泛黃的牛皮筆記本。
他迅速將筆記本塞進外套袋，抬頭時正好對上王經理的目。的眼神里帶著詢問，林默卻避開了，心臟莫名地加速跳。不知從何時起，他對王經理也生出了一警惕，就像父親快遞單上寫的那樣——“別信任何人”。
“我去醫院盯著張叔。”王經理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們倆去查被的資料，重點是1989年的事故報告，那裡面可能有鬼的線索。”
“好。”林默點頭，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心裡卻沉甸甸的。
老書店裡只剩下他和阿星。阿星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資料存放在城西的安全屋，是間廢棄的診所，我帶你去。”
城西的廢棄診所藏在菜市場後面，門口掛著“牙科”的招牌，玻璃上滿了泛黃的廣告，畫著齜牙咧的牙齒圖案。阿星推開虛掩的門，一消毒水混合著黴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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