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盛慢悠悠地說：“我之前在網上看過倫敦某個客座教授殺妻案。”
他似乎是無意中提起，但是談謙恕知道，這不是偶然，於是他平聲說：“他和我外祖父是同事，也是我們的鄰居。”
應盛：“太憾了。”
他表沒有半分憾，而是另外一種篤定，眉眼看過來是時有種高高在上的隨和，慣常俯視，以居高臨下的姿態。
談謙恕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經濟下行，全球經濟持續低迷，中產階級的面更像是泡沫，house、私立學校，聚會，馬，這種虛假的繁榮維持著岌岌可危的平衡，也許因為某個失敗的投資或者某個賬單甚至某句話就能破，接著理智全無釀大禍。
談謙恕將最後一口飯吞下去：“你說得對，中產階級的面和繁榮本質都是虛假。”
面和尊嚴為了枷鎖，所有中產都被下落的恐懼挾持著，談謙恕想過自己，如果他繼續留在國外，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學業結束，進一家聽起來面的公司工作，然後仍舊維持一種隨時會消失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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