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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瀚道：“如今客戶著急提錢出來，我若是給不了這筆錢，便真的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騙子，崇興在財報上雖然曾經做過修飾，但遠沒有如今謠言的那般過分，就差指名罵是龐氏騙局。”
他多日未睡的眼睛佈滿紅，乍一看有些駭人，看著應盛的目就像是抓住了一支救命稻草：“我想先把局面穩住，也向融安尋求幫助，他們承諾最近會和星越談話，等風頭過去就好了。”
應盛若有所思地聽著，修長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你算過自己的賬嗎？”
周瀚看到對方坐好，鞋底重新踩在地面，緩緩前傾：“我給你略算一下，第一筆錢先穩住局面，給客戶返現，按照你現在年化20%的收益率，這一筆錢最需要十七億。”
他把桌子上的茶杯拿起來，隨手往前面一推：“第二筆錢，繼續投資，你還需要七億維持捉襟見肘的局面，經此一事，在兩年你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的高度。”
“拋開錢的事不談，你還要和星越遞話，給東一個代，給市場一個行，你要應付、應付融安理事會，應付把錢投給你的客戶，OK，就算這些你能全部應付得了，你投錢市場就信？監管就不上門？你還能保證這類況再不出現？”
他話語說得輕鬆，嗓音也是帶著笑意，但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狠狠地往周瀚心頭砸去，砸得他頭暈目眩，手掌下意識地摁住扶手才不至於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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