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早上班後，路過手機店，柳漾買了一隻新手機。對手機要求不高，能接打電話、上網就行。
手機沒送出去，秦飛丟給馮鵑，扯謊說是客戶送的。他工作時每天都跟手機打道，馮鵑相信了，但這手機太高階，不如拿去便宜點賣了：“查下網上賣多錢，我便宜個兩百塊賣出去。”
秦飛說：“你自己用。”
馮鵑說：“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忙，利用率不高。”
秦飛退掉手機，到了工作時間，他聯絡阿豹媳婦的表姐程惠敏，程惠敏的第一反應是：“想離婚嗎？”
秦飛費解：“都這樣還不離婚嗎？”
程惠敏說：“向我們婦聯求助的大部分人都不想離婚，而是希我們能幫教育老公不打。只要不打，們就能一直待在家裡，洗服做飯生伢帶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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