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5章 前往，仙山
空離姿態悠然，“純屬好奇，如阿鈴這樣弒親惡人，最後那句說的是什麼？我不後悔？可前面已經字字句句都是不後悔，何必再特意說這麼一句。”
姬臻臻沉默稍許，才道：“最後那句應該是對阿貞說的，說，我不怨。”
空離目看過來，似帶著一分不解，又好似在明知故問，“八娘為何說得這麼篤定？可是從前見多了這種臨死前悔悟的事？”
“臨死前悔悟？你可能對阿鈴這種人有什麼誤解。這樣的人是不會悔悟的，至死都不會悔悟，自個兒不也說了沒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想必這厲鬼恢覆理智的那最後一刻，說的也是心裡話。其實並沒有以為的那麼怨恨阿姐，所以說不怨。”
空離哂笑：“有什麼好怨恨的，殘害親長老的是，該怨恨的該是阿貞才對。還不怨阿姐，阿姐需要的不怨恨麼？”
姬臻臻搖搖頭，“這世間淡漠之人活得瀟灑，而越是那本良善的，活得越累。你不是阿貞，你怎知不需要？如今是剛剛重獲新生，心裡也全是對阿鈴的怨，可時間久了，未嘗不會生出點兒別的緒。所以這大多數時候人與人之間相要點到為止，就譬如這阿貞，讓重生的是我，殺了妹妹的也是我，我同有這樣的糾葛在，就永遠不可能同有深。如今，也只是我放在長生門的一隻眼。”
空離學平時的樣子嘖了一聲，“八娘可真是冷漠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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