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6章 空離，你自個兒品品
空離清湛的眸底泛起一狠意，語氣卻如往常一樣平緩悠然，“說到底還是八娘不夠狠，否則憑八娘這一手本事，有的是辦法對付戚家，就像當初戚家讓那士了鎮國公府的風水間接害死大娘二孃一樣，你也可以一那戚府的風水，戚家的那一大群子子孫孫全都橫死荒野。”
姬臻臻目驟然一，緩緩落在他臉上時，因為捱得近，還能看到他眼眸低垂時那分明的黑睫。這世上真的有人，連眼睫和頭髮都要比一般人好看百倍，只是不經意間一瞥，就會晃得人失神。
空離捕捉到異樣的眼，不由挑眉，“為何這般看我？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大惡之人。方才那話不過是說說而已。怎的，我的話將你嚇到了？八娘可不是那等膽小之人。”
姬臻臻角微微下，眉頭不自覺蹙起，就連聲音都帶著一自己沒有察覺到的繃，“你把自己形容得太好了，你說這話時像極了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鬼，不，是披著仙皮的惡鬼。空離，這世上有些話是說也不能說的，便是那個念頭都不能。你了這個念頭你就是滋生了惡。”
空離敏銳地察覺到自己似乎到了八娘上的某個開關，他知道自己應該就此打住，可他卻還是忍不住辯駁道：“八娘，你是不是對我太苛刻了？世人若是連一剎那的小小惡念都不許滋生，那這世上便全都是活佛了。而你明知，我不是什麼活佛，甚至連一個好人，我都算不上。”
姬臻臻盯著他那雙清湛卻深邃的眸子，捕捉到了那於眼底的那一倔，心中不由覺得好笑，自個兒都沒生氣，他氣什麼。
“你說的沒錯，但是空離，你自個兒品品，要是你說的那場景真，那僅僅是小小的惡嗎？”一大家子全部搞死，瞧這話說的，妥妥的大反派臺詞。就算是狗皇帝決臣逆臣，那也是為首的砍頭，剩下的抄家流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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