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笙沒有拒絕，張口嚐了一口。靈羹清甜，冰蓮的清香了雪蛤的腥氣，確實滋養心。點了點頭：“費心了，味道很好。”
可凌素似乎還不滿足，又拿起一塊水晶糕，遞到白慕笙邊：“前輩再嚐嚐這個，冰玉做的，嚼著有清甜味，很特別。”
墨昭儀看著這一幕，握著冰玉碟的手微微收，指腹蹭過碟邊的靈草葉，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酸。上前一步，輕聲道：“慕笙，山放久了冰意就散了，會變膩，你先多吃幾口吧。我還做了不，不夠再去拿。”說著，悄悄將冰玉碟往白慕笙面前推了推，恰好擋住了凌素遞水晶糕的手。
凌素的作頓在半空，眼中閃過一不悅，指尖了錦帕，卻還是維持著溫和的神：“前輩若是喜歡山，晚輩也可以讓人去學做，只是這雪蛤靈羹難得，材料湊齊不易，前輩還是多喝點才好。”
“不必麻煩宗主了。”墨昭儀立刻介面，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我做的點心慕笙更習慣，而且我知道不喜旁人隨意模仿偏的口味，總覺得了點悉的味道。”
白慕笙靠在榻上，看著兩人一青一紫站在面前。一個執著地把山往手邊推，一個堅持要多喝靈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放下手中的話本，先拿起小銀勺，舀了勺山遞到墨昭儀邊：“你也嚐嚐，辛苦了這麼久，別隻看著我吃。”又接過凌素手中的水晶糕，咬了一小口，語氣隨意：“都很好，你們也別站著了，坐下吧。”
墨昭儀順從地張口，山的綿與甜意在口中散開，連帶著心底的酸都淡了，挨著榻坐下，自然地拿起一旁溫著的靈茶，為白慕笙續了杯，作流暢得彷彿做過千百遍，連茶水的溫度都掐得正好。
凌素坐在對面的石凳上，看著這默契的一幕，眼底閃過一羨慕，卻又莫名覺得刺眼。端起自己面前的靈茶，抿了一口，只覺得往日清甜的茶水，今日竟有些寡淡。目總不自覺地追著白慕笙的作，見又舀了一勺山，指尖悄悄攥了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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