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鱗率先行，路過墨昭儀時襬掃過的腳踝，連餘都未曾給一個，留下一聲輕嗤，半分多餘的緒都欠奉。
白慕笙有事要問，但沒有凌素一起去，也就識趣的沒有跟上，自己回到了宗主殿。
玄鱗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在最前，墨短打襬掃過地面，髮梢的雪白在晨中格外醒目。剛踏靜心院的月門，方才還一臉刻薄的瞬間切換了模樣，小跑到榻旁，仰著小臉拽住白慕笙垂落的水藍襬，聲音甜得發膩：“主人～我把這兩個蠢貨給您帶回來啦！他們剛才還敢跟昭儀手，被我罵得狗淋頭呢！”
白慕笙指尖正逗弄著雪球，聞言漫不經心地抬眼，了玄鱗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知道你厲害。” 簡單的五個字，卻讓玄鱗瞬間笑開了花，眉眼彎彎地蹭了蹭的手背，活像只討到賞賜的小，方才的尖利刻薄然無存。
黃修士和黑修士在院門口，看著這判若兩人的靈，嚇得大氣都不敢，連膝蓋都還在發。直到凌素暗中推了他們一把，二人才哆哆嗦嗦地挪到院中，對著榻方向重重磕頭：“晚輩叩見白前輩！”
白慕笙揮揮手示意他們起，指尖漫過雪球的絨，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問你們兩個問題，老實回答。第一個，上界修士向來眼高於頂，怎麼突然興起了下界收徒的風氣？”
黃修士連忙直腰板，語速飛快地應答，生怕慢了半分：“回前輩！這事兒還得從您二十年前的壯舉說起！” 他嚥了口唾沫，眼神中滿是敬畏，“當年您以元嬰修為殺上上界，把如日中天的傀儡宗連拔起，那些跟傀儡宗好的宗門趕來阻攔，也被您打得元氣大傷，連老祖都閉了死關！”
黑修士接過話頭，聲音依舊發，卻多了幾分條理：“自那以後，上界才驚覺低階修仙界藏龍臥虎。有幾個宗門抱著試試的心思下界收徒，竟真挖到了幾個天賦異稟的好苗子，培養幾年後就讓宗門實力大增。其他宗門見了眼紅，紛紛效仿，這風氣就這麼蔓延開了。我們此次前來，正是奉宗門之命，尋找有潛力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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