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種快樂只持續到理課結束。
理老師向虞庭清招手，示意他跟自己去辦公室，虞庭清腦子頓時一片空白，甚至沒能回應林金年發來的詢問，就由帶著腦子一起出了教室。
從教學樓到辦公樓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可實際走起來卻讓虞庭清倍覺難熬，眼前的理老師姓楊，是個老教師了，頭髮花白，姿卻依舊拔，他就住學校附近，有時放學，虞庭清遠遠看見他的影，就會錯開。
他理不好，被以前的理老師訓過之後，心裡產生排斥，變得更差，最糟的時候甚至考過16分。他剛到二中的那會兒，每一次理早測都在二三十分徘徊，在尖子班裡穩坐倒數第一。
儘管這個理老師不是那個理老師，虞庭清還是控制不住地排斥和對方親近。
他們到了辦公室，楊老師放下保溫杯，示意虞庭清自己搬張椅子坐過來，待到他們面對面坐下，楊老師若有所思地問：“我長得可怕麼？”
虞庭清瘋狂搖頭。
對方又問：“那你為什麼一副很張的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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