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便看見了公告欄上的照片。
幾人拍了下來,那照片存在相簿裡,一傳十、十傳百,本班傳、外班也傳,最後等孔誠凌知道時,公告欄上已經空空如也了。
“照片?”程玦問。
“嗯……就是……那種照片,其實p圖痕跡還是有的,不過沒什麼人在意罷了。”
“晉楚祥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就說不要傳唄,可長別人上,哪管得了,”孔誠凌向窗外,“而且覺,因為自己的一點小事就麻煩別人,的。”
“知道是誰嗎?”
“這我哪知道?我傳你,你傳他,真要去查起來,得向上追百八十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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