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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清把頭磕得砰砰作響:「母后!窈窈沒說謊,當日薇薇確實是為了張元才逃婚去塞北看萬雁歸崖。」
「也確實不願把小紅馬借給孤,昨夜賭氣之下,確實牽著張元一同離開的太子府。」
裴玄清眼底閃過一抹不捨和灑。
「父皇、母后,兒臣這些日子跟窈窈相,才知道兒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崔薇是兒臣自小喜歡的人,兒臣為了娶到,多次忤逆父皇母后。」
「可如今,兒臣看清了,薇是風,抓不住,也握不到。適合在山野間翱翔。」
「兒臣貪的是俗世間的溫暖,想要一盞為兒臣留著的燈,想要有自己的妻兒,安安穩穩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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