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的臉變得難看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他強裝鎮定，手就要去搶圖紙：“你胡說八道什麼！這影印件是你偽造的！我沒篡改圖紙！”
秦浩側避開他的手，拿出第二份證據——周師傅、小李和老王的書面證言：“偽造沒偽造，不是你說了算。周師傅親眼見過初始圖紙的引數；小李和老王見證過你之前刁難我，把難活推給我。他們都願意為我作證，證明初始公差是±0．05mm，也證明你一直對我心懷不滿，蓄意報復。”
他又拿出技科的申領和審批存檔記錄：“你跟本沒有從技科領取過圖紙，你給我的圖紙，是你自己影印的，這份存檔是李科長親自給我的，你要不要再看看？”
最後，秦浩指著篡改圖紙上的簽名：“還有這裡，你的簽名墨跡邊緣有明顯的塗改痕跡，這難道也是技科的‘版本更新’？”
鐵證如山，趙凱被問得啞口無言，臉從通紅變慘白，再變鐵青。
他看著周圍工人異樣的目，聽著議論聲越來越大，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掌。
“你……你這是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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