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後，陳母撒手人寰，楚衡給買了墓地，辦了一場簡單的葬禮。
那場葬禮上只有他，陳家一個人都沒來。
葬禮結束後，楚衡託人給牢裡的陳盡生遞了訊息，說他母親病逝了。
現在想想自己當初混蛋的，就這麼傳了一條幹的訊息過去，沒有過程也沒有細節，想也知道陳盡生當時有多痛苦和無助。
楚衡了下兜，掏出一支菸咬在裡，站在臺階上遠遠地看著陳盡生。他刻意沒帶打火機出門，為的就是防止自己剋制不住想菸。
遠陳盡生站在墓碑前，無言地注視著碑文，半響彎下雙膝跪了下來。天明，雲層厚如棉絮，陳盡生的影和一片積雲重疊在一起，顯得格外渺小。
他放下手裡的花束，一點一點垂下頭，將額頭在墓碑上，似一座雕像般紋不，良久抬手慢慢過左下角的碑文。
楚衡想起來了，當初陵園的管理者問他立碑人寫誰的時候，他報了陳盡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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