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放緩腳步，膠質的靴底碾過草地，發出黏糊的沙沙聲，這是他的習慣，逐步近獵，拉長獵垂死掙扎的過程。
白塗不清楚他眼底是否像以前很多時刻一樣閃著興的，只是艱難地轉了個，將整個後背依靠到樹幹上，曲勉力不讓自己坐到地上。
一個冰冷堅的圓筒很快頂在太上，白塗遲緩地轉了轉眼珠。
宋瀾俯瞰著他，角掛著笑，“你說你，怎麼把自己搞這樣，霍大隊長要是知道了該有多心疼呀？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哦，我忘了，他沒法知道了。”
他的聲音陡然冷起來，一轉槍頭抵在白塗左眼球上，“白塗，你也有今天。沒有姓霍的，你什麼也不是。”
眼球很痛，似乎要炸裂開來，白塗死死抓著樹皮才沒出聲來，他急促息著，“你長得很好看……”
鐵鏽味湧上間，白塗嗆出幾口沫，“咳咳……可你老是做這種表，真的很醜……”
“你——死到臨頭還！”宋瀾惡狠狠踹了他一下，“說！東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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