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頭子拿著新服進來的時候，戎痦子正在解開白塗左上臂纏了厚厚一圈的碎布，看材質應該是從上撕下來，此時已經浸滿了。
解開這團碎布後，一個彈孔了出來。
盧頭子低呼一聲：“還真是他！”
“別愣著，過來搭把手。”
子彈打穿了白塗手臂，流不止，照這個流速度，白塗馬上就要休克了。
盧頭子趕將服放到一邊，“要我幹什麼？”
“你旁邊的櫃子最下面一格有盒針線，你穿好後消一下毒。”戎痦子拿紗布按住冒的彈孔，“最上面一格有冰糖，燒點熱水衝一杯給他灌下去。”
盧頭子依言照做，燒水的時候瞄到旁邊已經空了半袋的冰糖，“哥，這不是小瑛在吃的那包嗎，還有這針線，嫂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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