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意識到，是前方有一個比他高大的東西為他擋住了日。他的心戰慄起來，拋卻長杆往前疾走了幾步，撞在了一堵堅溫熱的牆上，然後被一雙手託了起來。
白塗一下抓住這雙“手”，說：“找到你了！”
他笑起來，像一個得意的孩子，“我贏了。”
他沒有得到回應，但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額髮間，他道：“你看，不管我能不能看見你，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認得你，我都要找到你。而不管在哪裡，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會為我掃清一切障礙。你一直走在我前面，對不對？你本沒有藏。”
白塗的神狡黠而真摯，霍常湗默默無言地注視著他。
白塗就站在自己面前，咫尺可的距離，乖乖被自己箍著腰，既沒有摘眼罩，也沒有手胡索，霍常湗不自抬手想要他的臉，卻看到了自己可怖非人的手。
青筋虯結，皮乾枯，五指壯，指甲尖利，似乎只要到白塗就會讓他皮開綻。
他想起白塗曾經那麼堅決地對他說喪不可能是人，那他是什麼，是不是連喪那種東西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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