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祿抓著方向盤的手一：“當然都在了。我這不趕著跟他們報喜嗎。”
“那陳平呢。”
“誰？”樊星祿下意識反問，然而話一齣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因為白塗眉頭一鬆，表變得了然，隨後又變得迷不解。
他道：“陳平是和關建睿一塊被劉司令派遣到華中基地流的主要負責人，如果你見到了關建睿，就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誰。四眼，你在瞞什麼？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出事了？”
“真的沒有，你多慮了。”樊星祿試圖輕鬆地笑笑略過這茬，但不經意從後視鏡中一瞥，發現自己笑不如哭，他笑容一僵，索別過臉悶聲不語。
白塗也不再追問，但一直投來審視的目，同時一隻手把在車門上，似乎生怕他將車開走。過了一會兒，樊星祿首先敗下陣來，說道：“你回去吧，和隊長好好生活，不要再管我了。”
白塗道：“我以為就算沒有霍常湗，我們現在也算朋友了。”
樊星祿一怔，隨後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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