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昊垂首不語。
劉司令皺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可以一一回答。”
回答他的是一道嘶啞的笑聲。
只聽劉子昊低低地笑起來，笑聲譏諷，迴盪在檔案室，引得宋瀾不住擰眉，他往前邁了一步，卻被劉司令手攔住。
他微愣，看向劉司令，後者面沉如水，著劉子昊的眼神難辨喜怒。
劉子昊笑得渾抖，良久搖晃著站起來，“……你說大丈夫當頂天立地，不能保家衛國也需行得正坐得端，不行不義之事，我從小將這些教導奉為圭臬，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將這些話想了又想，生怕做錯了有違你的期。可是現在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他抬起頭，雙目赤紅，將手裡的紙張用力揚向劉司令，“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這些年你都在做什麼？！”
紙張如雪花般飄揚著落到劉司令腳前，展現一幅又一幅可怕的實驗畫面，宋瀾眼神一，目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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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為何總在OOC[快穿]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BKHj/F6vx6eV/F6vx6eV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