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想轉，霍常湗的手卻牢牢按住他。
太殷紅似，冰面上的花似紅梅般綻開，劉司令往後倒去，被一雙抖的雙臂接住，兒子哭泣的臉出現在視野中。
“爸，爸……你怎麼樣，我來晚了……”
“你……”劉司令了，“你三歲那年……”
劉子昊泣不聲：“我聽著呢，爸，我聽著呢……”
你三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變得不會說話，還留下了終後症。我到求醫問藥都沒辦法，有個男人找上門來說有能治好你的藥還在研發中，但缺資金和場地設施，我毫不猶豫提供錢和場所支援他的實驗，後來才知道他在研究人。但是他改造出來的東西確實治好了你。
我想收手，但是沒有抵住。你一天一天長大，我卻一天不如一天，你那樣脆弱，皮一就青，骨頭一磕就斷，我怎麼能放心，總想著能夠永遠庇護你，讓你平安長大。
“你三歲那年……才學會開口爸。”劉司令瞳孔擴散，緩慢失去彩，“我永遠記得……你第一次我爸……我不、不後悔……我……我你……之後……路要一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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