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噓聲中，唐柳問道：“什麼是圍骰？”
“就是三個骰子點數一樣。”六瘸道。
莊家已經開始新一局搖蠱，唐柳看了片刻，表漸漸奇異。賭坊一片嘈雜，骰盅骰子撞翻滾的聲音卻清晰耳，直至宵，唐柳都沒再下注。
六瘸輸了錢，垂頭喪氣地走出賭坊，也沒心與唐柳說話。第二天一早，復又打了似的上街行乞。
唐柳用僅剩的三文錢買了香和火摺子，溜至歲宅後頭小巷，從後門進去，去到後院，走到石亭跟前停下腳步，燃了三香對著泥像拜了拜，心中默唸：神仙啊神仙，將我的娘子還給我罷。
泥像孤零零地坐在木板間，唐柳著香睃巡一圈，竟然找不到香的地方，最後只好退而求其次，將香在正對泥像的石亭臺階底下的泥地裡。
做完這些後，他擼起袖子，跳進院子中央的大土坑。
許是連月來起過風，邊上碎土被吹進坑底，那枚被他丟掉的頭骨大半沒在土裡。唐柳用雙手捧起來，吹掉上面的土，想塞到懷裡，又塞不進去，短暫思索片刻後掉上衫鋪到一旁，將頭骨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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