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們從地獄進修回來後【完結】_第244頁 妖蛇之毒(2)

“朕不相信你。”果不其然，沒多久皇帝便說道，“但朕相信雲涿的眼。不過，朕仍不看好你和雲涿，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是妖，他是人。”夙嬰平靜道。

皇帝因他坦然承認自己的份而面詫異，頃浮現一抹轉瞬即逝的微笑。

“不僅僅止於此。”他道，“你有沒有想過，妖可化人形，吐人言，卻終不能稱之為人是何故。”

這實在是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妖就是妖，人就是人，夙嬰想不出任何緣由能讓兩者混為一談。這是一種天經地義的差別，以至於從古至今無人也無妖去細細思索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夙嬰深知其意，卻難以言表。

“朕雖是凡人之軀，但對妖並非一無所知。人妖之別有如乾坤之隔，妖自蟲生出靈智而化妖，此後修煉，相殘，分強弱，再則仿人而度化，終則飛昇仙，天生如此，而從不深究為何如此。人則截然相反，生於世先識，後經教化、省己，終而立心明志。”

夙嬰沉默地聽著。

“人生而有七六慾，而妖沒有，這是人與妖最大的區別，你明白嗎。”皇帝探究的目落在夙嬰臉上，“你與雲涿一起，行夫妻之事，可你真的明白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嗎。蛇本，雲涿的容貌即便在凡界也豔絕天下——朕無意辱你與雲涿之間的關係，但是，你他嗎。”他頓了頓，“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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