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數十年來他與夙嬰之間的日子已從一開始的熱忱激昂慢慢轉為如水般的恬淡，但夙嬰始終如一的熨帖和細心仍讓沈棲遲心不已，他走過去，正想從背後抱住夙嬰，卻猛然一愣。
夙嬰若有所覺，回過來：“怎麼了？”
沈棲遲不聲地回手，令垂落的袖蓋住手腕，十分自然地側倚進夙嬰懷裡，“沒什麼，你累不累？”
“不累。”夙嬰攬住他肩頭，下抵在沈棲遲發頂，嗅著他上的香氣，不由有些。
這些年他們事減，一來邊不斷有人離去，二來時常搬遷，那方面的興致自然了。然而蛇本，沈棲遲甚有興致，不意味著夙嬰亦如是。他不做，不過是不想勉強沈棲遲。
他不通時事向來簡單暴，慾一起便不管不顧摁倒沈棲遲，與其說是兩人共赴雲雨之歡，不如說是他單方面的宣洩。沈棲遲從未因此置喙，只是偶爾於事後嘆息著看他，用譴責又縱容的口吻說道：“你這般重，將來可如何是好。”
他那時想的很簡單，回的也很簡單。
“不是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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