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走。懷崖別想攔我，你也別。你們攔不住的。”
沈流商沈下臉：“原來你誰都不信。不信姑媱山，不信長生天，也不信我。”
“那我憑什麼信你？憑什麼把小師妹給你？”他著火氣，“你憑什麼以為我不會告訴姑媱山，讓他們來跟你講道理？”
“隨你。”柳清圓語氣淡淡的。
空氣驟然冷下來。
沈流商周氣息浮，十年閉關，他靈魄恢覆如初，心魔也沒了蹤影，修為一日千里，如今跟柳清圓差不了多。真要手，這院子得拆。
旁邊忽然閃過來一個人，金瞳年，比沈流商還高半個頭，一把摟住他肩膀，親暱地把臉湊過來，手指繞著他的髮玩：“清圓師姐和瑛瑛不留下來喝喜酒嗎？”
沈流商捂住他的，尷尬地衝柳清圓笑笑：“理點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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