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冰鞋腳，只不過是因為他開始長大——他聽說，有選手甚至帶著傷病，打了封閉也要上賽場。
顧秋曇閉了閉眼，慢慢道：“您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
顧清硯愣住了，顧秋曇那雙榛子的眼睛靜靜地凝著顧清硯的眼，許久才道：“您應該知道的。您曾經也這樣做過。”
顧清硯道：“我那時候可沒有您這麼大膽地隨口就說要帶著不適上場。”
“怎麼做都會不舒服的，至這雙鞋我還悉點。”顧秋曇利落地打斷顧清硯的話，站起，走向候場區——第一個選手的比賽已經結束，第二個選手已經踏上了冰場。
顧秋曇已經做好了應對這場比賽的準備，顧清硯快步跟在他後，聲音得極低，幾乎像是對顧秋曇的耳語，顧秋曇偏頭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我已經做好承擔最差後果的準備。”
顧清硯停在顧秋曇後幾步開外，好一陣才低聲道：“我們都是在冰場上長大的，小秋，真的是最差的結果的話……”
沒有人會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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