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硯回過看他，慢慢說：“您難道覺得您能夠承得了最差的結果嗎？”
顧秋曇說：“最差大不了就是殘廢。有什麼承不了。”
顧清硯一愣，這話說得實在輕易，甚至要讓人懷疑顧秋曇就不知道殘廢這兩個字背後到底代表著什麼。
“這話別讓顧玉士聽見了。”顧清硯無可奈何地笑著，了顧秋曇的頭髮，“您得知道，做一個殘疾人要面對的困難很多。我們院裡那些孩子……”
“我知道。”顧秋曇重複了一遍，“我知道，我當然是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才會和您說我能夠承。”
顧清硯一怔，好久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話來反駁顧秋曇。
顧秋曇平靜地一偏頭看著他，輕飄飄道：“不管是怎樣的代價，只要我還活著，就沒關係。”
顧清硯忽然抬手給了顧秋曇一耳，清脆的響聲嚇得謝元姝和謝教練都下意識扭過頭去，好半晌才試探著開口：“您這樣生氣是為什麼？別這樣對小秋這個孩子，他也不過是為了能夠給國家帶來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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