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硯卻忍不住渾發抖，總覺得顧秋曇現在這個樣子遲早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先不說艾倫到底是怎麼想的……
“哥。”顧秋曇的聲音甚至還帶著一點疲倦的意，他手去抓顧清硯的手腕，慢吞吞道，“我們這裡附近有冰場嗎？”
“天天腦子裡就只知道冰冰冰，有時候還不如多想想怎麼為人世，說話的時候腦子。”顧清硯沒好氣道，在顧秋曇的額頭上一敲，“清醒點小秋，我們是過來比賽的。”
“唉，知道了知道了。”顧秋曇才出車門就被凜冽的冷風吹得一個激靈，慢慢轉過頭看著顧清硯的方向，“怎麼回事，這是重溫舊地哇。”
“怎麼，不好嗎？”顧清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起來，“您真的對俄羅斯很有，有時候我都要想到底是因為喜歡這個國家還是喜歡這裡的人……”
“別打趣我了。”顧秋曇的臉頰又紅了起來，輕聲嘀咕道，“也難得來俄羅斯的。”
“這孩子不大方。”謝教練慢慢說，“之前還看不出來，現在這副樣子看起來真的讓人渾難。”
“凍的。”艾倫打量著顧秋曇的臉，幾乎在下車的第一時間，顧秋曇的臉看起來就像是結了霜一樣白，“估計是之前生過病，現在還不太好，所以對冷的比其他人要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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