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曇怔怔地看著他，好一陣才終於道：“是嗎？我還以為這種表演謝他們的方式會更好。”
沈宴清偏頭咳嗽兩聲，急促道：“您難道覺得這種事會比比賽重要嗎？我們是運員 ，不是娛樂圈裡的明星。沒有績的話怎麼努力都不會有人喜歡您。”
顧秋曇一愣，轉頭去看顧清硯的臉，顧清硯看起來倒是古井無波，也不知道到底心裡在想什麼：“我也是不推薦您參加這種活，您現在腰上的傷還沒好，這時候就出去表演對您的是更嚴重的傷害，不管他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您都應該保證您的才對。”
顧秋曇若有所思地轉過頭，意識到顧清硯這時候也是下了苦功夫要讓他放棄繼續堅持的想法。
或者說他本來就不應該再執拗地堅持下去了，要是在短節目開始前就先同意停賽離開的話，他的腰或許現在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接下來應付四大洲和世錦賽也不像現在這麼讓人苦惱。
腰傷在花樣冰選手中並不罕見，但對顧秋曇來說甚至可以算是致命的——他喜歡貝爾曼姿態，喜歡到如果一場節目裡沒有辦法編排這個跳躍就會臉相當難看，顧清硯當時也提議過不需要總是用貝爾曼來提高自己比賽的觀賞度。
第二天顧秋曇就不搭理他了，在冰面上的訓練是照做的，飯也是正常吃的，沒有鬧絕食也沒有和他吵架，但就是怎麼都不願意說話。
“您這是……”顧清硯那時候盯著顧秋曇的臉看了好一陣，顧秋曇卻只是懶洋洋一眼皮，只瞥他一眼就又垂下頭去，看起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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