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了，是因為……”顧清硯下意識就連珠炮似的發問，等他回過神來來顧秋曇已經轉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含著薄薄的一層笑意。
“只是隨便問問，您不用擔心。”顧秋曇輕聲道，顧清硯卻越看越覺得驚懼，顧秋曇的臉還是蒼白一片，甚至看起來都有些灰敗。
那並不是一個好的預兆，好像不僅是力，有別的什麼也跟著他的急腸胃炎溜走了。
“您這副樣子看起來好像真的不怎麼好，真的只是隨便問一句？”顧清硯不放心，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顧秋曇的臉，輕聲道，“是什麼讓您想到您的職業生涯問題了，我記得您之前還說過正常的話要一直到二十五歲。”
顧秋曇一愣，很久都沒有說話。這個願甚至是他從上輩子帶過來的，冰，一直到二十五歲退役，正好參與三次冬奧，不管最後是拿到幾個金牌甚至什麼都沒得到也好。
“我只是有點……”顧秋曇哽了一下沒有說出話，“沒什麼，就是問問，您不想說也無所謂。”
顧秋曇站起來，走路的時候也趿拉著，看起來沒什麼神。
顧清硯心裡越發覺得古怪，一般來說到了比賽前顧秋曇的狀態都會比往日興一些，這時候看起來卻像是對比賽本本沒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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