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但花滑奧運冠軍【完結】_第165頁 顧秋曇卻沒有再看他(2)

“他這個時候看起來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森田柘也偏過頭看著坐在邊的人，“您應該知道這種時候……”

星野凜低頭抿了一口杯子裡的茶，習慣帶著茶包：“顧秋曇這種選手從來不能看一時的敗，他這時候會有失誤，之後就會有能夠掩蓋他這種失誤的表現。”

可顧秋曇才不知道底下的人對他有多麼高的評價，他只覺得自己的開始慢慢發冷，吐出的氣甚至在冰面上都形不了一點霧氣。

顧秋曇的心沉了下去，渾渾噩噩地想，還有多時間啊。

顧清硯抬起頭看著他，總覺得他這個時候的狀態實在差得可怕。

沈宴清皺著眉觀察顧秋曇的狀態，眉頭一抬，那雙眼睛睜得很大：“這看起來怎麼像是劇烈運之後有點……”

沈宴清沒有說完，顧清硯卻已經倏地站了起來。對顧清硯來說顧秋曇是個很重要的學生，作為弟弟他從小就在顧清硯眼皮子下長大——要不是因為從小看大，沈宴清實在不會明白有哪個教練會和學生有這樣的。

利益換而已。沈宴清想，斯特蘭和他在俄羅斯的教練是這樣，艾倫和阿列克謝是這樣，他和顧清硯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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