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一直都知道顧秋曇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即使看不清楚也知道顧秋曇這時候一定又是有什麼么蛾子要整。
至於到底是什麼么蛾子……他看著顧秋曇在冰面上順暢的行心想他這個時候也看不太出來，只記得顧秋曇好像在這裡存過一雙備用冰鞋。
等等。備用冰鞋？顧清硯皺起眉頭, 總覺得自己找到了什麼很重要的事，這時候顧秋曇總不可能拿備用冰鞋去上冰吧？
他皺著眉仔仔細細地看著顧秋曇行的姿態, 總覺得這時候看起來甚至有些說不出來的古怪。
至不像他比賽的時候那麼漂亮，如果是穿備用鞋的話有這種問題也不奇怪。
甚至如果非要找一下原因，他之前休養期間肯定是沒有上冰訓練的，技退步也是正常的。
但顧清硯想, 顧秋曇的技退步也不可能退步到行上。
顧秋曇甚至在出發前就已經說過覺自己上傷勢輕微的地方已經沒什麼覺了, 如果真的是傷病原因他大概也不可能急著要回到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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