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但花滑奧運冠軍【完結】_第197頁 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1)

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艾倫都覺不到——或者說就算覺到了也不覺得這是他需要理的東西。

艾倫早已經習慣把緒單獨放在另一邊，他的天平上只有自己的利益和權勢，其他的都不重要。

“您以前就是這樣。”顧秋曇輕輕道，聲音都顯得有些落寞，“我們這次比賽的時候您還要這樣假裝您有多麼濃烈的緒——我都要憐憫您了。”

艾倫頓時皺起眉，阿列克謝看他這樣幾乎就知道顧秋曇的話已經幾乎在了艾倫的死上。

憐憫。誰也不敢這樣和艾倫說話，只有顧秋曇毫不在意地直接破了這個可笑的偽裝。

“您應該知道的。”顧秋曇笑起來，看著艾倫蒼白的臉頰，眼尾的那抹紅頓時顯得生，甚至可以說得上邪氣，“我這時候和您說的都是真心話。”

艾倫對其他人的緒知是相當敏銳的，他只是做不出回應，並非覺不到緒。

“是。”艾倫乾脆地回答道，“您不會覺得我永遠都是這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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