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傻話。”艾倫輕輕地捧著顧秋曇的臉，“您這時候說這種話，是因為覺得我已經不再是您想要看到的樣子了？還是因為……”
“不，不，我沒有這樣想過。”顧秋曇慌忙否定，“我只是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您已經滿意了？”艾倫從嚨裡出一聲低笑，他指尖停在顧秋曇的臉頰上，輕輕地搔了一下，“您啊，問問您自己的心，看看這個時候它告訴您什麼。”
這話說得像一首詩。
一句詩。顧秋曇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好一陣都沒有回過神來，呆呆地站在原地。
鼻尖還帶著薰草的芬芳，艾倫卻已經毫不留地轉：“想想清楚您到底想要什麼，然後來找我。”
“我到底……想要什麼？”顧秋曇愣愣地重複了一遍艾倫的話，轉頭看著顧清硯，歪過頭，“我想要什麼？”
“您想要什麼我怎麼會知道。”顧清硯一撇，而且聽起來艾倫說的那句話很明顯是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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