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妄原是站在人群末尾，這會兒卻已經走到凌雲宗長老跟前躬行一禮。
四目相對，長老心下了然。是知道的，見餘妄自己站出來便心知此事由他頂罪，沒再多問，居高睥睨著，命人將其帶走。
人群躁，秦蕪生卻像失了魂，也不控制跟著帶隊長老回到原本的住修養，耳邊約聽見長老詢問弟子陣中發生之事，得到的答覆皆是一句不知。
大比上樊竹擅自使用，這不合規矩，他自然也被長老帶走，臨離開時視線落在秦蕪生上。
大概是秦蕪生為了報覆樊竹在陣中疑似勾引餘妄的行徑，離開甲子陣後所有弟子皆被抹除了記憶，卻唯獨樊竹一人記得所有，無論是那些兇殘噁心的片段，還是秦蕪生乃甲子陣主人一事，他皆記得一清二楚。
樊竹不信秦蕪生會抹除餘妄的記憶，也不信秦蕪生會推餘妄出去背鍋，可他更不想相信餘妄能為了秦蕪生而承認這幾乎可以讓他盡刑法的罪。
他幾乎咬碎了後槽牙，不甘地低喃：“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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