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曾識秋風
父親從嶺南歸來,帶了一筐荔枝。 剛進府,母親便送去了長姐房中。 我聞着滿院的荔枝香,沒忍住偷嘗了一顆。 母親皺眉說:「你姐姐喜甜,這荔枝本就是給她帶的,你爭什麼?」 後來我學會了不爭。 衣裳、首飾、詩會皆是如此。 鎮南侯府來提親。 長姐嫌侯爺常年駐邊,苦寒之地受不得委屈。 婚事便落在了我頭上。 婚後他待我算不得差。 掌家大權交予我後從不插手。 也從未納妾,後宅只我一人。 只是每年嶺南來的兩筐荔枝

「世上最殘忍的事,不是??人,是讓一個活着的人,證明自己還活着。」
這句話是我師父跟我說的。
那年我剛從警校畢業,分到基層派出所。
他說這話的時候正在喝酒,我以為他在說醉話。
後來我經手了一起案件。
才明白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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