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突然響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
江浸月皺眉。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找？走到門後，過貓眼看到外面站著的人，心臟猛地一沉。
顧清讓。
他穿著一件黑風，肩頭還沾著夜，顯然剛從外面趕來。即便隔著貓眼，江浸月也能到他上那種迫人的氣場——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冷靜的、帶著審視意味的迫。
“江記者，我知道你在裡面。”他的聲音過門板傳來，平穩而清晰，“我們談談。”
江浸月深吸一口氣，開啟門。沒有讓開位，只是站在門口，用擋住了室：“顧律師，這麼晚了有事嗎？”
顧清讓的目越過，掃了一眼屋亮著的電腦螢幕：“關於恆昌地產的調查，我想和你通一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江浸月聲音冷靜，手卻悄悄向口袋裡的手機，按下了錄音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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