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一樣？聽我的，今天正常上班，該怎樣就怎樣。他要是找你，你就大大方方地見。十年你都熬過來了，還怕這幾天？”
談一嘆了口氣，結束通話電話。
洗漱時，外婆拄著柺杖走進來，擔憂地看著：“一一，昨晚怎麼喝那麼多？服都溼了。”
“應酬嘛。”談一出一個笑，“外婆，我沒事。”
“那個靳先生送你回來的？”外婆眼睛很尖，“我在窗戶看見了，黑的車。”
談一作頓住：“嗯。”
“他是個好人。”外婆慢慢說，“但一一，咱們家和他們家……差距太大了。”
“我知道。”談一低下頭，“外婆，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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