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序轉頭看。
落在側臉，睫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脆弱又堅強，矛盾得讓他移不開眼。
“不會。”他說，“因為那不是自我。”
“那是什麼？”
“是——”靳淮序頓了頓，找到一個準確的詞，“是勳章。十年堅持做一件事，無論是什麼，都值得尊重。”
談一鼻子一酸。
十年了，第一次有人肯定這份的價值。不是嘲笑，不是同，而是尊重。
“謝謝你。”說，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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