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
顧清讓搖搖頭，沒再說話。
餐點上齊後，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隨碟：“這是王建明案二審的補充證據，涉及城南拆遷專案的資金流向。你的報道如果加上這部分，會更有說服力。”
江浸月接過隨碟，神複雜：“顧清讓，你到底想幹什麼？”
“幫你啊。”
“為什麼幫我？”
顧清讓放下刀叉，看著：“因為我想追你，這個理由夠不夠？”
江浸月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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