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莉看不說話，一副考慮的模樣，便按耐著等待，許是暖氣太足讓出了汗，口乾舌燥，不停的緩解乾，這幾天一直睡不好，上火心裡也有火。
終於宋千安開口了，卻說幫不了。
姚莉雙眉驟然皺起，眉間的褶皺明顯，著急道：“怎麼會幫不了呢？袁副團長對你很好我們都知道的，只要你開口，他肯定會幫的。”
宋千安抬起眼皮，眼睛直直對上姚莉的目：“姚同志，你今天來找我幫忙這件事，李營長知道嗎？”
如果知道，那就是故意讓姚莉過來當說客，這是在拿紀律當玩笑？還是覺得不公平，他覺得不該為失誤承擔分；如果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
姚莉臉一僵，偏過頭眼神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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