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瑞開門見山。
“人員齊了，磨合沒完。連以上軍三分之一是北洋武備學堂的老人，三分之二是戰場上提拔計程車。”
“新老兩撥人互相看不順眼，訓練場上打過好幾架。”
李再興翻開報告，沒說話。
“上個月有個老北洋出來的營長，在聯合演習的時候當著裁判組的面把一個士出的連長罵了個狗淋頭。”
“為了一次戰迂迴的時機。北洋營長說按教材必須等炮兵打完才推進，連長說戰場上炮兵打不完你也等不到，提前衝了，贏了，但違規。”
“兩人從演習場罵到總結會上，最後是副師長親自帶糾察排把人拉開。”
“你怎麼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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